导航菜单
首页 » 无极荣耀官网 » 正文

狐臭-那个夏天,我也曾组过一支乐队

“情投意合的年青人聚在一同,把爱情和心境浓缩起来,再用音乐的方法表达出来,真的没有比这更酷、更浪漫的作业了。

读者“姑爹的小阿飞”地点的乐队正在表演。受访者供图

文|洋葱君的同伴们

修改 | 宋灰宗 校正 | 危卓

本文约4104字,阅览全文约需8

最近,综艺节目《乐队的夏天》引发热议,节目里的乐队,敢说敢唱,真挚张扬,让许多人又感触到了突破日常的力气,回想起自己朴实火热的年青年代。

组一支乐队,是许多人都曾有过的期望。

几位读者跟咱们聊了聊他们早年组乐队的阅历,在他们的描绘里,乐队是一种特别的存在,和乐队在一同的阅历,是像梦境一般的夸姣回想。正如一位读者所说,“情投意合的年青人聚在一同,把爱情和心境浓缩起来,再用音乐的方法表达出来,真的没有比这更酷、更浪漫的作业了。”

《我国达人秀》上,有人翻唱了咱们的原创歌曲

@曾先生

我是1990年代末在广西上的大学,当年在校园的时分组过一支乐队,叫一厂四派。乐队名取自“广西”两个字的拆分。

乐队的建立很偶然:一个朋友参与校园晚会要出节目,就拉我去帮助弹吉他,除我之外,又找了两个会歌唱的朋友,四个人排了一首《白桦林》,就上台表演了。

没想到唱完之后,咱们在校园轰动了。从此今后,各个学院办活动都会叫上咱们,咱们就开端以乐队的名义处处表演,乃至当地的电台也邀请了咱们。其时,《野百合也有春天》、《恰似你的温顺》都是咱们常唱的歌曲。

大学的环境很自在,也很有艺术气氛。其时教学楼一层的101教室,是校园里酷爱音乐同学的聚集地,每天晚上,都会有人带着吉他去教室里弹琴歌唱。有音乐和歌声的夜晚,101教室是不开灯的,黑暗里只需琴声和笑声,仅有看得见的,是几个燃烧着的烟头闪耀的光。

在101教室,咱们认识了许多校园里酷爱音乐的同学,后来觉得老唱那几首没意思,乐队就开端自己创造,没想到很受同学们欢迎,那段时刻,在校园的各种表演里,一厂四派唱什么,成为堪比“春晚本山大叔卖什么”相同重量级的猜测。

2002年结业前,咱们包下校园礼堂,开了场结业演唱会。因为惧怕经费不可,就测验卖票,定价黄天崎2元一张,没想到很快就卖光了,票款总共4000多元。演唱会的时分,济济一堂。

结业后咱们各奔东西,乐队就闭幕了,但咱们仍是特别好的朋友。每次到了相互的城市,一定会好好聚聚,每次团聚,不必约好,咱们都会自觉带上吉他手鼓,酒足饭饱就开端弹琴、打鼓、歌唱。

2013年,在《我国达人秀》上,有个组合翻唱了咱们早年的原创歌曲。节目播出后,有人把链接发给我,说有人唱了咱们的歌,让我去维权。我看见特别高兴,心想维什么权啊,这么多年曩昔了,还有人唱咱们的歌,我高兴还来不及呢。

一厂四派乐队成员年青时的合影。受访者供图

咱们是全校仅有一支全女子乐队

@兔叽

咱们是音乐学院,校园里边乐队挺多,有差不多十支,绝大部分乐队很少有女生,咱们觉得,为什么女生就不能有自己的乐队呢?为了证明女生也相同能够玩乐队,咱们就组成了全校仅有一支全女子乐队。

乐队共有五个人,名叫“北岭山下”,因为排练房就租在北岭山脚下。

大一乐队刚建立的时分,咱们张狂表演,校表里全都接,均匀每周都有两到三场,每场唱三首歌。校园课程很紧,咱们需求在上课之余挤时刻排练。那段时刻,咱们每天晚上都在排练室待到十二点,趁着门禁的终究一秒冲进宿舍,每天晚上梦见的都是歌谱。

北岭山下在音乐节上的合影。受访者供图

咱们乐队里的女生都当男生用。我是键盘手,到后来,能够单手架起88键键盘,单手提起底鼓,单手抬起调音台,轻轻松松上车。

但咱们对女生做乐队仍是多少有成见,之前咱们参与一个竞赛的时分,有个评委点评说,乐队最需求的便是热情和力气,女生在力气还有操练技巧上,没有男生有力气,所以没有给咱们打高分。同学中有些人也觉得女生的乐队,技能必定没有男生好,搞不起什么风波,但也有人觉得咱们很厉害,在路上看到咱们,自动过来打招呼。

让咱们欣喜的是,通过三年的尽力,北岭山下现已成为了校园里小有名气的女子乐队了。

本年咱们大四了,咱们都各有各的使命,实习的实习,考研的考研,现已没有剩余的精力来坚持做乐队了,终究,咱们亲手解约了有着三年回想的排练房、卖了设备,乐队闭幕了。

纵有千万种不舍,但是日子仍是要持续,在乐队的三年,让我愈加自傲,上台不会再紧张、手抖、冒盗汗,学会了弹吉他和打鼓,收成了很好的朋友,尽管北岭山下现已不在了,但是愿望还在,假如今后有经济基础了,很期望能从头把乐队组起来。

如同只需具有了音乐,就具有了全部

@Akida

大二的时分,我和社团的哥们一同组了一个乐队,每个周末晚上在社联办公室排练,排练完毕后,就去不远的夜市吃烧烤喝啤酒。那刚好是《春天里》这首歌在春晚被唱火的那一年,咱们都很喜爱这首歌的感觉,选它作为乐队队歌,是每一次都必须演练的保存曲目。

和歌词中相同,咱们没有钱,乐器都是从之前的学长那里买来的二手,音响设备买的也是最低端的,接不到商演,偶然的表演仍是在学院为数不多的晚会上。

可咱们便是那么高兴,如同只需具有了音乐,就具有了全部。

排练之余,咱们聚在一同,聊得最多的是未来的计划,有人提议咱们把乐队持续下去,想办法靠音乐养活自己,假如不可,就靠自己养活音乐。

上一年大学结业,乐队按期闭幕,咱们各奔东西,当年说的一向要做音乐的主意终究也成了空想。

这一年,在作业不顺的时分,我常常会想,要是结业后一向坚持组乐队的话,现在又会是怎样呢?

2014年中秋节,我给一年多没有见面的乐队主唱打电话,祝他节日高兴。播完号码,《春天里》的音乐忽然冲进我的耳朵:

“还记得那些孤寂的春天,那时的我还没冒起胡须,没有情人节也没有礼物,没有我那心爱的小公主,可我觉得全部没那么糟,尽管我只需对爱的梦想……”

这是他的彩铃。

这歌声太了解,让我瞬间回想起和乐队在一同的年月。

实际真的很严酷,但如同全部也没有那么糟。

“被音乐照射着,眼里都是有光的”

@有衫无衫

2017年10月份左右,我路过校园排练室,其时有个乐队在里边操练,我被他们的音乐招引,就自动走了进去。我会弹键盘,提出想和他们一同玩乐队,就这样,咱们五个人,鼓手、贝斯、两个吉他,键盘,组成了我的第一支乐队:哑虫。

“哑虫”这个姓名是鼓手取的。照我的了解,大约是以为咱们都是偌大国际中微乎其微的虫子罢了吧。但尽管是藐小的虫子,也要去发声,去寻求。

从小到大,我都是家人眼里很乖的孩子。尽管成果不算优异,但是也不会做出格的事让家人忧虑。其实我一向觉得自己心里有一头被约束的野兽,巴望自在、巴望共同。

参与乐队之前,我的日子平平庸俗,听的也是白开水相同的流行音乐。参与乐队之后,以精力为王的摇滚乐重塑了我看待国际的方法,他们的歌词中包含着对国际的观点,让我感触到了自在、朴实、风趣和独立。那段时刻,我不是在排练室便是在live house,每天在终究一刻才回宿舍。第一次感觉自己如同丢掉了之前一切的捆绑,长久以来的压抑也得到了开释。

咱们接到的第一场表演在2017年11月。其时每个人都很激动,摩拳擦掌,一同又怕没有经历导致表演失利。自己校园的排练室晚上11点关门,就跑去邻近校园的地下排练室排练。冬季很冷,咱们也很疲乏,但是当鼓声的律动敲起来、吉他的失真放出来,重复打磨只为获得最好作用的时分,我觉得咱们被音乐照射着,眼里都是有光的。

“哑虫”乐队当晚排练完后的合影。受访者供图

那天大约排练到清晨三点,原本咱们计划在外面住,但有人说“太不朋克了,爽性去吃烧烤吧!”

在烧烤摊上,咱们聊着第二天的表演,既坐卧不安,又满含等待。咱们聊着未来的路,大声笑着,神往着,那时,真期望日子就一向这么过下去。

2018年4月份,咱们的终究一场表演完毕,乐队成员四散各地,我又回归到从前的节奏:吃饭,上课,睡觉。我一度以为那个冬季绚烂的自己现已消失了,但后来渐渐接受了这种落差。而且意识到,并不是只需活在摇滚乐里才叫摇滚,考研日子尽管单调,但也是对抱负的据守,我仍是持续摇滚着。

今后有时机我仍是会挑选组成乐队,因为有太多的心境想用音符来表达。摇滚使人年青,我期望我永久保持着自在的心境,洒脱的心境。

那次表演我能吹一辈子

@Song

我在高狐臭-那个夏天,我也曾组过一支乐队中和大学都组过乐队,高二乐队的姓名叫十三。

刚开端乐队总共四个人,吉他手sky,高中时期便是音乐资深人士了,尽管说话有点结巴,但歌唱特别流通。他有一把全球闻名的Gibson吉他,现在我还记得那浑厚工业感十足的音色。

主唱兼贝斯手lake,放浪形骸,算是乐队里最有摇滚气质的人。

我是sky的挚友,在此之前只需小学学习二胡的乐器经历,其时花800元在琴行买了把电吉他,算是入队了。

鼓手是班里最活泼的男孩自动请缨,纯属玩票儿,只会一个鼓点儿,专场表演被咱们“扔掉”了。

吉他手和贝斯手都是大拿,但音乐口味不同,俩人成天相互吐槽对方的技能和档次,每次都十分欢喜。几回排练之后,咱们迎来了乐队的专场表演。

校园思维很自在、没什么约束。咱们想搞专场表演,校园也很支撑。

所以,咱们几个毛头小孩儿,在社团活动时刻借用了礼堂,自己做了表演传单,满校园发。那次表演唱了好几首歌,曲目我现已记不全了,大约有:新裤子的《咱们的年代》,花儿的《停止》、朴树的《New boy》和《那些花儿》。

《那些花儿》的序幕吉他分化是我弹的,错了好几回。现在还记得,其时校花坐在第一排直勾勾地看我弹琴狐臭-那个夏天,我也曾组过一支乐队,我姿态都不知道该怎样摆。

到狐臭-那个夏天,我也曾组过一支乐队了高三,我现已是乐队的鼓手了。高三成人礼上,咱们参与报告表演,选了红水晶乐队的《我想飞》。

因为没有组织排演和调音,现场爆了。吉他第一个音一出来,我就看见观众席第一排一切校领导和教师的头一同向后仰——听说其时声响十分大。但咱们在台上却没有太大感觉,持续唱。

后来我回到班里的时分,跟英豪凯旋相同。听咱们说,其时除了吉他声,什么都听不见,就看见主唱光张嘴,看见我手舞足蹈打鼓,什么都听不见。但作用特别好,乐曲弹到一半,后排的高三同学们都欢腾了,站起来往前扔帽子什么的。

这次表演我能吹一辈子。

我省下吃饭的钱用来买琴

@羊咩咩

22年前留学的时分,我在国外组过一支乐队,队员都是留学生,主唱是马来西亚华人。那时分我喜爱激流金属,省下吃饭的钱买琴,没钱吃饭,张狂练琴,几回弹琴弹得晕了曩昔。

后来结业了,咱们各奔东西,我回了故土西安,满腔热忱地想在国内展开一场自己的音乐工作,却被实际打得一脸血,只好静静做起了生意。

早年乐队成员的合影。受访者供图

本年40岁了,工作不算成功但也能吃饱饭。十几年没听歌,没弹琴。最近追看《乐队的夏天》,忽然有种莫名的感动,想把乐队工作从头做起来。不为赚钱,不为表演,不为成名,仅仅想从头捡起当年的赤子之心,和当年的老友再聚一聚,写一点抒情自己这些年心路历程的歌曲。期望我能成功。

洋葱论题

你早年组过乐队吗?

后台回复关键词“洋葱君” ,参加读者群

被“捂死,烧了”的5个月大男婴,18年后活着归来

双城记:73岁模特奶奶的“杭漂”日子

9岁女童和两名租客终究的夏天

已然在看,就点一下吧

二维码